我虽然不是重庆人,出于对历史的好奇,总喜欢了解自己所处城市历史。翻阅了一些标榜巴文化的文章,概略的了解下渝州和重庆的来历,仿佛都是在牵强的述说着重庆的悠久和繁荣,但总给人一种扶不上墙的感觉。于是偏激的认为,重庆除了是那短命的国民政府的陪都以外,再怎么粉饰也就是一个码头。在不经意中听朋友说起了钓鱼城后,查阅了元史,再回想起解放碑,才发现历史其实早已在重庆书写了厚重的一笔,只是她的命运与雍容华贵毫无关系,而是悲壮、惨烈的一生,重庆二字仿佛一开始对于这个城市就是一个笑话。
钓鱼城,一蛋丸之地,在蒙古人横扫欧亚的强势之下,苦苦支撑了30余年,最终让不可一世的蒙哥大汗折戈于此,不仅让南宋苟且了20年而且使得旭烈兀回师草原,阿拉伯世界才以逃脱灭教之灾。历史存在有很大的偶然性,或许坚守在钓鱼城里的汉军从来没有想过要拖住蒙古人来解救阿拉伯世界,或许蒙古人也从来没有想到为了得到一个蛋丸之地而失去了整个非洲(当时的阿拉伯世界几乎被征服,巴格达已被涂城,仅仅剩下埃及还在苦苦支撑了。)但是结果就是这样,钓鱼城成了“东方的麦加”,成了“上帝折鞭之地”。(或许你会疑惑,蒙古人怎么成了上帝,因为东正教认为蒙古人攻打阿拉伯世界,是东方的十字军,可笑吧。)而对于汉人来说,蒙哥的战死,也让胡必列不得不从刚突破的长江防线撤退,回到草原去和他的兄弟争夺汗位,南宋灭亡被推迟了。 这只是重庆悲壮历史的开始,在钓鱼城破城的时候,按照蒙哥的遗愿,是要象其它被蒙古人征服的城市一样被涂城的,庆幸的是这时候的大汗已经是胡必列了,侥幸逃脱了一劫,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相对汉化的大汗被汉人的坚强所感动。如果说这次重庆站在历史的浪尖上是出于一种偶然,看了后边的讲述将会明白重庆的悲壮将是一种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