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少时轻狂,信仰“像上帝一样思考,像平民一样生活”,傻傲傻傲的,终于一天天碰壁,鼻青脸肿,发现自己和上帝没什么关系,又终于狠下心来,离开那个呆了近8年的江南大城,投奔南方,像奔赴延安时一样。 在广州,我依然没有找到传说中的上帝,却看到了一个平民化的城市,如何麻将彩票,如何吃饭穿衣。 多年的东奔西走,使我学会了善待自己的胃。于是,我眼里的广州,便首先是一个翻滚在靓汤里的城市(冼村的地摊上,那么多煲汤的锅,师奶们的玩具多精致)。 那些大小的排档,每天晚上都热气腾腾;每天晚上我都像个夜巡的君王,有灯火的地方就有我的臣民,有酒肉的地方就有我的领邦;每每吃得快活时,便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摸着隆起的小腹,想起了老电影里的经典台词:“喝鸡汤睡大觉”,一时忘了伤与悲,觉得人间的幸福也不过如此。 |